從另一個層面來看,有些極端份子分支以粗暴的方式與女性互動,對女性進行壓迫,企圖讓女性過回好幾世紀以前的日子。
因應中國確診案例數截至今(2/1)日已破萬例,台灣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今晚宣布將廣東省列入二級流行區,入境民眾有廣東旅遊史者須居家檢疫。該消息人士表示,金姓台商在入院前已在家隔離10天,因為發燒不斷且未能退燒,先赴住家附近的醫院做胸部電腦斷層檢查(CT),發現有異狀後請求當地台商協會協助,並於昨天晚上住院。
他也表示,金姓台商能獲安排病床已很不容易,因為當地病床現在十分不足。陸委會證實一名台商確診入住中國醫院,消息稱當地病床難求 大陸委員會昨天晚間證實一名金姓台商已確診感染新型冠狀病毒肺炎,徐正文今早在記者會上,也以手機通話的方式聯繫了解武漢金姓台商情況的消息人士。另一方面,目前約有500名台灣民眾滯留湖北省,面臨缺乏物資及生活費等問題,他們都願意配合防疫隔離的措施,只盼能早日返台。小三通入境者居家檢疫14天。徐正文指出,不少滯留湖北的台灣人面臨缺乏物資及生活費等問題,他們都願意配合防疫隔離的措施,只盼能早日返台。
中國確診病例數破萬,台灣宣布將廣東列為二級流行區 (中央社)武漢肺炎疫情延燒,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今天宣布將廣東省列入二級流行區,入境民眾有廣東省旅遊史,都須進行居家檢疫14天,入境時若有發燒或呼吸道症狀,將立即通報送檢,採檢陽性將強制隔離。Photo Credit: TNL /Yoyo 約有501名台人滯留湖北省,面臨缺乏物資及生活費等問題 中國湖北省各地為防範疫情陸續封城,民間單位統計約有501名台人滯留,有滯陸台人今天透過視訊表示,在當地漫長等待讓內心很恐慌,並稱願意返台接受隔離,只盼早日回家。因此當他面對如何教育兒子,跟父親的即將死亡,他不斷在思考自己如何承繼父親的角色,如何帶著傳統反傳統,然後讓他的兒子能擁有幸福。
但這本散文一出,卻引起國際注意,屢屢得獎。一者因為語言透過翻譯,較難在美學上有注目之處(全世界一流作家,在敘事、結構等非文字本身的技術上,大都實力相等。她的寫作就有人性普世價值的穿透度,也較受人青睞。但艾加・凱磊這本書,卻有一種類似美國紐約人的嘲弄姿態。
二來,台灣作家關心的主題,除日常生活上的主題,如家庭關係、自然書寫等,具國際地域的共通性外,以「自省」與作家性格表現的主流,都必須表現在題材與寫作元素上,跟時代具有共時性,才容易跟國際產生共感。世界書市的主流是小說,唯橫跨虛構與真實的故事,較能輕易打入人心。
猶太人抱持著長期被壓迫的種族史,在得勢之後,透過武力、資本與文化傳播,在世界上進行文化侵略。他無時不刻都在質疑說:「為什麼我們必須這樣活?」因為以色列受到戰爭威脅,所以就必須共體時艱?因為身為作家就必須要有格調?因為身為以色列人就必須面對未來兒子要不要當兵上戰場殺人的選擇,還為此夫妻吵架?他面對所有問題都以一種自由主義的態度,用高明的手段,嘲諷一切外界想強加他上的價值觀,然後用類似上述搭計程車時的回嘴方式應付。而透過這些對於家人的描寫、回顧,以及自己心情的轉折,都呈現一種他既不那麼排斥自己猶太人的背景,卻又完全不想接受,但也無法真正離開的窘境。台灣作家多以中文書寫,中文非國際通用語言,除舞鶴、夏宇等少數人外,難以藉美學突圍而出)。
台灣文學一直難以走入國際。當他帶兒子搭計程車時,因為沒有自備安全座椅而被司機嗆時,他也學著說:「告訴我,你不覺得自己可恥嗎?我們正在打仗,有人連命都沒了,導彈落在海法與提比里亞,你卻滿腦子只想著一張安全座椅?」司機感到羞愧,就乖乖載他了。但台灣因地處世界邊陲,又是國際孤兒,不管趨勢、時尚、科技、物質生活描寫等元素,都難以喚起世界其他讀者的共鳴。但所謂的幸福又是否讓兒子成為像自己一樣的人?還是要像其他以色列人那樣成為「好國民」?諸多篇章中,艾加・凱磊對每件事幾乎都沒有真正的答案,特別是對於文化這一塊。
他活在全民皆兵,飽受周邊伊斯蘭國家威脅的以色列。他反對權威,並試著在猶太文化中找到自己的定位,然後思索到底怎樣,才是一個住在以色列的猶太人國民,該具有的「人道精神」。
而以色列作家艾加・凱磊(Etgar Keret)《我絕非虛構的美好七年》,寫的是他在兒子出生到父親逝世的七年間的感觸,是一本散文集。散文除非相當傑出,或具有高文化資本或市場性,否則較難被接受。
Photo Credit: 中央社 台灣有獨特地理位置,與人文歷史的深度廣度,具獨特性的文史素材(多民族、多語言)與普遍性的白色恐怖、政治因素(非一般政治,而是國際政治下的台灣地位)等主題,但觸碰、書寫者寡,這又涉及島內文化霸權與資源問題等,導致好些作品能見度不佳。他唯一確定的只有反對腐敗的政治、盡量做一個正直的人,然後反對「別人希望自己成為什麼樣子」。而他的姊姊自從信教之後,就成了虔誠的猶太教徒,對他來說原本時髦而具有活力的姊姊,就等於死了(因為活在一種只有上帝而無自我的狀態)。另外,有的天才如王禎和,把中國南方小語種的文字美學與內容綁在一起,一旦翻譯只會失準,成了世界文學的遺憾。文學的本質,不外乎文字美學與內容。例如在〈就跟從前一樣〉一文中,作者打到電信公司抱怨手機費太貴,當時以色列正受到鄰國飛彈威脅,客服嗆他:「告訴我,你不覺得自己可恥嗎?我們正在打仗,有人連命都沒了,導彈落在海法與提比里亞,你卻滿腦子只想要省50謝克爾嗎?(約400元台幣)」而艾加・凱磊的反應卻不是感到羞愧,而是因此興奮,覺得學到一招。
但如果一個作家要寫「日常生活上的家庭關係」,雖然這個題材有人類的普世價值,但也因為太普遍了,所有一流作家都能寫得好,大作家又幾乎每個都寫過。這相當程度影響了公眾對以色列文學的觀感,如山謬・約瑟夫・阿格農描寫猶太主義民族性的作品,或關於納粹大屠殺的傷痕文學,印象上大多關於悲慘、深刻的猶太民族議題。
他看似有愛國主義,但那個愛國主義卻來自於大環境威脅下的自然反應。書中從簽名會嘲諷讀者,因為抽大麻在座談會上胡言亂語,到代替母職(因為作家很閒)帶小孩去公園,然後被三姑六婆以閒話圍剿。
書中好些篇章,都在嘲諷以色列生活的種種荒謬。要以此脫穎而出,像瑞蒙卡佛那樣寫出特別的味道,自然較難。
所有的價值皆環繞於此這相當程度影響了公眾對以色列文學的觀感,如山謬・約瑟夫・阿格農描寫猶太主義民族性的作品,或關於納粹大屠殺的傷痕文學,印象上大多關於悲慘、深刻的猶太民族議題。而以色列作家艾加・凱磊(Etgar Keret)《我絕非虛構的美好七年》,寫的是他在兒子出生到父親逝世的七年間的感觸,是一本散文集。台灣作家多以中文書寫,中文非國際通用語言,除舞鶴、夏宇等少數人外,難以藉美學突圍而出)。
而透過這些對於家人的描寫、回顧,以及自己心情的轉折,都呈現一種他既不那麼排斥自己猶太人的背景,卻又完全不想接受,但也無法真正離開的窘境。所有的價值皆環繞於此。
Photo Credit: 中央社 台灣有獨特地理位置,與人文歷史的深度廣度,具獨特性的文史素材(多民族、多語言)與普遍性的白色恐怖、政治因素(非一般政治,而是國際政治下的台灣地位)等主題,但觸碰、書寫者寡,這又涉及島內文化霸權與資源問題等,導致好些作品能見度不佳。當他帶兒子搭計程車時,因為沒有自備安全座椅而被司機嗆時,他也學著說:「告訴我,你不覺得自己可恥嗎?我們正在打仗,有人連命都沒了,導彈落在海法與提比里亞,你卻滿腦子只想著一張安全座椅?」司機感到羞愧,就乖乖載他了。
書中好些篇章,都在嘲諷以色列生活的種種荒謬。他活在全民皆兵,飽受周邊伊斯蘭國家威脅的以色列。
猶太人抱持著長期被壓迫的種族史,在得勢之後,透過武力、資本與文化傳播,在世界上進行文化侵略。台灣文學一直難以走入國際。她的寫作就有人性普世價值的穿透度,也較受人青睞。他反對權威,並試著在猶太文化中找到自己的定位,然後思索到底怎樣,才是一個住在以色列的猶太人國民,該具有的「人道精神」。
但所謂的幸福又是否讓兒子成為像自己一樣的人?還是要像其他以色列人那樣成為「好國民」?諸多篇章中,艾加・凱磊對每件事幾乎都沒有真正的答案,特別是對於文化這一塊。他無時不刻都在質疑說:「為什麼我們必須這樣活?」因為以色列受到戰爭威脅,所以就必須共體時艱?因為身為作家就必須要有格調?因為身為以色列人就必須面對未來兒子要不要當兵上戰場殺人的選擇,還為此夫妻吵架?他面對所有問題都以一種自由主義的態度,用高明的手段,嘲諷一切外界想強加他上的價值觀,然後用類似上述搭計程車時的回嘴方式應付。
文學的本質,不外乎文字美學與內容。他看似有愛國主義,但那個愛國主義卻來自於大環境威脅下的自然反應。
因此當他面對如何教育兒子,跟父親的即將死亡,他不斷在思考自己如何承繼父親的角色,如何帶著傳統反傳統,然後讓他的兒子能擁有幸福。甚至還被翻譯成波斯語,打入政治立場處於敵對的伊朗。